
大概是在1996年的9~10月间,沈阳办事处的沈方代表徐忠伟来到深圳,当他刚进了公司大门还没往里走几步时,“哎-呀”一声的就夺门而出……
我急忙跟随并用双手搀扶着他问道: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徐先生一手捂着鼻口且一脸苦愁地对我说:哎-呀-妈-呀!那屋里是什么味道啊?老难闻了!都快把我给呛死了!而且还辣眼睛……
我则是一脸茫然地说道:没有什么味道啊……
他则是坚持地说:怎么没有啊?那味道可是老大了!
我说:噢!噢!今天您先回宾馆休息一下吧,明天再来公司商谈……
第二天上午徐先生来到公司会议室,看其脸色和神态应该是没有什么大问题了,或已多少能适应了“在密闭的空间中使用空调制冷”的生活习惯了吧……
……
1996年12月中下旬,深圳公司老总张国良来到沈阳办事,晚上一起去宾馆,当刚进入房间时,张总马上丢下手中的笔记本电脑提包,并赶快用手捂着鼻口,且迅速的把窗户和房门都全都打开通风,要知道当时沈阳的地表温度可是零下20多度啊!一会的工夫房间内就充满了冷空气,并直扑脸面和手脚而来……
张总表情凝重地说道:房间里好像有一股什么味道?很难闻的!接着就在房间内不停的来回走动,且无法入座……
待第二、第三天再去宾馆时,张总的反应似乎就没有那么明显和激烈了,或许也慢慢地能适应了“在密闭的空间中使用暖气”的生活习惯了吧……
作为一个生长在“中国之中”的中原人,此时的心里可真是一个“爽”啊!每当看到南、北之人在生活习惯方面的落差与不适时,我则是可以轻松地“南-北适宜”——大喜!
十几年前,位于某二线城市一位发烧友的听音室刚刚竣工投入使用还不到三个月,一日来了几位当地有名的老烧友,他们手上玩味的音响器材大都在十多万元之上;
在经过小半天的折腾之后,终于把听音室拆减的如“家徒四壁”般且只剩下“墙光光”了,并且理直气壮、言之凿凿、底气十足地说:过去的声音都被吸干了!那还能听吗?哪里还有什么味道和韵味可言呢!
由此可以看得出,一些老烧们对于听音室使用吸声建材还是颇为不适的,尤其是在视觉方面则更是不能接受了!
说真的,音响发烧友这支“特种部队”的每一位队员,其实都是非常执着的,自“入坑”这支“特种部队”之后倾其一生都在不断地追求自己心目中那个“完美”的声音表现……
然而,当追求到一定程度和层面之后,有一些发烧友的观念和行为却就容易“被固化”了……
《好声音,吸出来,一点点都没有错!
再吸就干了?其实就是没吸过!放侧墙和窗户上,简直是云泥之别……窗帘没多少卵用的,还得上吸音模块。
* 现在再回首往事就会猛然发现:那些谈“吸”色变的主,其实都是一些一知半解的“假专家”而已……
没错,上次听音室最终是靠少量的吸音解决的问题,这次,小房间,居然更要吸。
* 二十年前我就在音响杂志上撰文说过“小重吸”……其实这本是基本常识!然而时隔二十年后的今天估计也不会有多少人能真正践行过吧!
冷门领域,太多人根本没有机会和条件尝试。
* 也是,但真是不明白那些拼了命的反“吸”老烧们的底气又是来自哪里呢?!
人云亦云,跟风反对,凭借想象。》
——以上就是陈老板在听音室调整期间的一些经验与感受……
这么多年下来,在我极其有限的音响视野当中,像有陈老板这样的认知、感悟,不固化、不躺平,以及敢于践行的发烧友,真的是不多见!(文/李榜xz 2022-0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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